划水。

  不知所云,随便写写。


  他犯起倔来,是不会要亲者的一丝同情的。

  对外他可以装出一副藏不住磨难的模样去博取同情心,鉴别面前的人是何种成分,为自己寻找坚实可靠的合作者;对内却是截然不同,他尽管有天大的委屈亦不会借此撒娇,只是清风淡云地略过,不再多聊,随后又与你说上其他。

  他那些软弱都是为自己藏锋,而面对亲者时却是多余——他无需将面对外人的枪矛指着亲者,他是保护者,他不喜欢被亲者借此觉得不可靠。

  这般冷漠,一切都算计好的淡定样子总让亲者认为他是铁石心肠,相处起来便随性许多,不知不觉伤他不少。

  没有办法,他说自己的事情太少了,谁也捉摸不透他,踩雷频频,误会加深。

  在矛盾中他可以忍着脾气听对方讲完最后一个字,却最忍不了一句“你为什么不把你的感受告诉我”。

  为什么要告诉你。他嗤之以鼻。

  于他看来,倾诉自己多余的委屈是承认自己服输的标志,他本身好强,是不愿多说的,那一点已经是极限,他也不觉得自己需要亲者的同情——而他已经不止一次地说清楚了自己的雷区。外加上,他习惯什么都一同扛在肩上,情绪的排解也是有了完整又高效的流程,他骄傲得很,被人这么质问,不异于把他高昂的头颅踩进烂泥里。

  “一个敏感易怒的偏执狂会有什么感受,你不是已经很清楚了么。”他冷冷地重复对方刚刚情绪爆发时口不择言的气话。

  “你——!”对方原本疲软下来的脾气又被激得胀满,气冲上头,“反倒是我求你发脾气了?!”

  “不是?”他弯起眼睛笑了,同平日一样半分亲切都无。

  对方忍无可忍,却对骂街此事接出不多,挑不出什么富有伤害性的说辞去骂他,只好愤愤地抓起旁边的靠枕向他掷去,半带哭腔地喊着“狗眼看人低,你活该没人懂!”摔门而去。

  抱枕很软,但是砸到面上还是有些力道。他闭眼深呼吸,才把靠垫捡起来放好。门被摔得些许变形,看着有一种饱受摧残后的乖顺,他看着门,才抚平的眉川耸起,随后又恢复成平原。

  他感到些许疲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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